徐安安:“?加什么?”

        温岑示意她:“扬威将军伤势好转,现已重新接手边关军务,局势稳定。只是现边关大军缺乏粮食军饷,望京城能尽快补充物资。”

        徐安安动笔前犹豫了一下:“这样写会不会太明显了?缪和人都不在边关。况且我是你的世子妃,多提军务岂不是只会惹人怀疑。”

        温岑说出来的这话,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明摆着就是一个挖好的大坑,就等着人往里面跳了。不派新的军队来,只专门来送补给,云轩帝就是有点脑子也该知道边关的形势变了。

        “不会。”温岑笑了,一向冰冷的眉眼都化成了柔和的弧度,“谁说缪和不在边关?皇帝派过来的探子陆续都断了。他现在得到的消息都是我们的人发的,再加上你的这一份书信,他会相信的。”

        又或者说,他的自负不会让他选择面对边关的十几万大军已经全部落到温岑手里这个事实。就算他已经隐隐猜测边关的形势有古怪,但有这么多的密折和书信,他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那就是缪和已经全盘掌控了边关的局面,温岑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徐安安眼睛一亮,在脑内稍稍润色了一下温岑刚刚说的那番话,用自己作为一个世子妃的视角转化描述了一下,立刻誊写到了刚才的家书后。

        徐安安:“搞定,你拿去发吧。”

        温岑喊来了魏义,让他把这两份信一份走军营里的驿站快马加鞭发去宫里,一份先连带着用驿站发,等到了京城外改为普通家书信件,晚上个两三天送到徐府。

        温岑的想法是过完年趁京城不备立刻准备起事,算算还能有一个多月修养生息的时间。徐安安扔了笔,歪躺在垫了薄被,又放了软枕的软塌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我饿了。”

        少将军和西狄讲和了,天门城内的存储的物资一车一车拉往关外,温岑的亲信一匹匹战马清点过来。双方都对自己的接手的东西很满意。边关经过几轮的大清洗,现在已经彻底成为了温岑的一言堂,开战还是讲和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当然为了不寒手底下将士们的心,对于大事当然也会象征性地询问一下众人的意见,不过现在能进入议会厅议事的都是温岑一手提拔上来的有才的将领或是早些年曾跟着镇平王作过战的,后来察觉到意外及时交权退出这些年来一直在边关底层打转这才逃过一劫,温岑回来重新掌管军权时,又把这些叔叔伯伯这辈的人重新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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