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项圈极紧的情况且佩戴良久的影响下才会出现的、被勒出的红痕。

        这让郑寇脸上还洋溢着的笑容给硬生生地止了下来。

        等到他反应过来后,他的手指早已摸上了那一片红肿,语气却还算平静自如,“怎么不告诉我尺寸不合适好让我改啊?”

        青年对此连连摇头。

        “项圈紧点可以让我有安全感一些,就没必要让你改了。”

        郑寇很理解性地挑挑眉,既然连本人都不在乎,那他就更没必要心里不舒坦,给自己白白找罪受。

        而他虽然大发慈悲地让青年可以自由活动了,但整个房子却还是在他出门以后处于一种反锁的状态。

        直到发生一记意外,他回到家的时候青年坐在血泊当中......

        郑寇没心思去问这人两只手腕上的动脉是怎么被割伤的,也来不及指责什么,就在第一时间将青年往私人医院送。

        只是在进手术室之前,青年仍是一脸苍白地询问着郑寇,“可以顺便输一点你的血在我的身体里吗?我这回失血反正是要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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