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在全部托盘而出的时候,覃灼明有些承受不住地低咳起来。
但他又很快恢复了状态,将嘴里的精液如数吞下,表情更是流连忘返。
“好吃吗?”祁咎笑问。
覃灼明跪坐在湿漉的瓷砖地板,脸上满是一副做了什么好事的小孩乞求得到赞赏的表情,迫不及待道,“这些年都是哥你让我爽得多,这回哥觉得怎么样?我口得还行吗?”
祁咎当然十分满意。
只是等他再次审视着脚下覃灼明的里里外外,才发现这人的身上原来不止大腿和脸上有着伤痕,胸膛锁骨处打斗留下的痕迹也是足够明显,青青紫紫地交错在全身的皮肤上,落在祁咎的眼中,却不知不觉变了一番滋味。
祁咎蹲下身子,可以让自己的视线和跪在地上的覃灼明持平。
他将覃灼明的下颌掐住,然后缓慢抬起,一张在记忆中愈发清隽的脸在这一刻被瞧得仔仔细细。
曾经细皮嫩肉的脸蛋在长开了之后,那点女气已经变得荡然无存;
留下的,只是更为瞩目的浓眉星目,在极具男性轮廓的脸上显得更加的张狂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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