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他会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跟我解释:「其实我首映就看过,刚才不小心睡了。」
「没关系啦。又不是我出钱。」我说完被他笑着打了下x口,两人走出电影院,时间还早,他要我陪他去二楼JiNg品店买香水。我闻着他挑的香水,没有特别喜恶,他问我感想,我说:「我以前工作接触过一些老板跟上流社会的人,那些欧吉桑身上常有这种味道。」
他又笑着骂我,我解释说:「因为那些人有点社经地位了,消费得起这些,所以通常是从他们身上闻到这几种味道,也不能怪我对这气味有欧吉桑的印象啊。换个X别来说欧巴桑也是啦,而且还喷得更浓更多咧。好像怕人家不知道她们喷的是高级货。」
陈朝跟店员被我讲得满脸黑线,我也觉得自己太煞风景,挑眉笑着装Si,陈朝挑了支还算淡雅的男香结帐,又拉着我去买袜子。我说袜子随便买,卖场都有还一堆,何必买名牌啊。後来他说他有些公众场合会被拍,得挑好一点的,我才住口没多嘴。挑完袜子,他又找我去买袖扣跟领带,然後看了些手帕什麽的东西。
我拿了条朴素的手帕说这不错,他白我一眼说太素了,逛完二楼我说我有事要先走,他还不想放人,我无奈拿出手机把行程给他看,跟他说:「我公休一般也是要工作的,跑鱼场挑鱼、整理库存还有补器材通常都是趁公休日。好啦,下次再约,我先走罗。」
他垮着脸,跟着我到停机车的地方,抱着我的安全帽,我看他流了一头的汗,劝他说:「你进去吹冷气吧。」
我骑车走的时候,从後照镜瞄了眼,他还在那儿呆站,总觉得我好像把他给抛弃了。我猜想,这种事关宇钧可能经历更多次,更深刻吧,心里实在很不放心,但我又没办法时刻顾虑到他。
回家後我埋首工作,时间都被浓缩了,忙到天sE暗了才意识到肚子饿,可是外头开始下雨。我蹲在门口旁边的鲤鱼缸前发呆,一时间不想动。关宇钧冒出来跟我打招呼,问我怎麽了,我只是微微笑答不上腔,他彷佛都能看出我饿了没有,跟我说他炒了面要不要吃。
「当然好。」我感激不已,把门锁上跑去他家吃面,顺便带了工具去量设缸空间的大小,跟他讨论要怎样的缸子跟柜子,以及粗估的价位,我再帮他询价。至於鱼,我说我楼上有JiNg品鱼,他有空可以来逛。
客厅播的是年初一部电影大作,我认出是陈朝的作品,毕竟刚查过资料,碰巧也看过的片子。关宇钧听我说起,也一脸得意的跟我说那是陈朝写的剧本,我感觉出他对陈朝的感情好像哥哥对弟弟那样吧,真令人矛盾跟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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