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大的原因是他太瘦了,硌得慌,可这并不妨碍她捉弄他的兴致。

        “殿下来嘛~就一下,绝对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欲壑难填……”

        陆蔓蔓眯着眼睛,坏笑着引诱。祁修远看着那张挂着诡异表情的小圆脸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

        天啊,她真的是个宫女而不是哪里来的山大王么?

        屋子的隔音并不好,陆蔓蔓的话被外面的人听得真切。有几个面皮薄、不经事的立刻红了脸,更有几个醋劲儿大的气得直咬嘴唇。

        大太监是吃过见过的,在他看来,已及冠的殿下早该有几个丫头帮他晓事了。只是没想到,最先撞上这大运的竟是厨房里出来的。

        接下来里面要发生的事不宜让这些嘴快的家伙们听见,于是他不耐烦地使劲甩了甩拂尘,下人们只能忿忿离开。

        “就一口,真的很美妙哦~”

        大太监赶走了旁人,自己抱着拂尘贴在门口。听着陆蔓蔓用极具诱-惑力的微哑嗓音说出如此暧昧的话,

        瞧瞧人家,把自己说得跟道菜似的~刚才那几个丫头但凡她几分手段,也不至于让她抢了先。

        屋里,陆蔓蔓缓缓将筷子送到祁修远嘴边,却发现上面空空,早已不见了那片酸笋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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