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今天不是摔了一跤吗,可能是撞到了,没什么大碍。”
陆蔓蔓疼得脸都扭曲变形了,却只能勉强笑笑。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看看。我家世代行医,有些独家秘方传男不传女,但是普通的针灸、接骨之类,我还是略懂的。”
说话的小宫女叫蒹葭,平时话不多、看上去不太好相处的样子。可是亲近的人都知道她其实人很好,医术也不错,谁要是有个头疼脑热、伤筯动骨的,只要求到她跟前她都会帮忙。
只是像今天这样,蒹葭主动提出要帮人看诊,还是头一次。
陆蔓蔓疼得厉害,又见伶舞朝她点头,便解了巾子让蒹葭看。
“之前是谁为你诊治的?骨头只是脱臼,并无别的损伤。可是他并没有帮你复位或者是复位到正确的位置。
幸亏今日这摔这一跤,及时发现问题。否则再养些日子,骨头将错就错地长好了,再想复位就难了。
对了,你晚上吃的什么呀?”
蒹葭的手法很轻,在陆蔓蔓胳膊的关节处摸了一会儿便有了结论,然后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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