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才危机似乎解除了,原本打算离家出走的太子殿下只顾着听故事,再没有提起这事。
只是问题既然出现了,就一定要禀报给皇上。否则日后若真的出了什么乱子,皇上自然不会真的去责罚自己的亲生儿子,担罪责的还是他们这些下人。
“什么?离宫?”
果然,不怒自威的景帝还没听完陈德贵的禀报,便从龙椅上豁然而起。
“陛下!陛下先请息怒,奴婢还没说完呐!”
陈德贵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简明扼要地将陆蔓蔓已经把祁修远安抚住的事说了。
“哼,早听说朕的御膳房有个小宫女搅风搅雨的,就是她?”
景帝听完稍稍长舒了一口气,冷笑着问。
“是,听说来的时间不长,事确实惹了不少。”
陈德贵如实回道。
“上次太子召见,帮忙抄书的也是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