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钰蛮喜欢他那副黏人样的,所以一般只要他不触及她的底线,也就无所谓的纵容了,没想到现在养成了习惯,连打火机都忘了带,只记得带包烟盒。

        这个习惯蛮不好的。

        舜钰想。

        至少她现在烟瘾犯了,却找不到火可以借。

        她又不想回那乌烟瘴气的大厅。

        她还在走神,一时没察觉到身旁横插过来一只手,直到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下,她才后知后觉掀起眼往右瞧,正好看见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银灰色打火机。

        以及握着打火机的,那只骨骼分明的手。

        她有些时空穿梭的错愕,下意识抬头向上看,正好对上一双潋滟漂亮的桃花眼。

        来人有一张格外漂亮的脸,五官生得标致,唇红齿白,却丝毫不显女气,乌发柔顺蓬松,多余碎发从额角垂落,却丝毫遮掩不住那精致的眉眼。

        这是舜钰见到他的第一眼起,搜刮了脑海中的所有词汇,但只能蹦出拙劣粗糙的漂亮二字。

        她第一次用漂亮这个词形容一位男性,却觉得格外贴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