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想到顾期雪居然这么经不住折腾,不过半个时辰,便哭着喊着说“不要”了。
可他自己先撩的,言持自然不会中途停下,硬是让他一口气哭到后半夜才消停。
顾期雪哭得没了力气,事后软着身子随便洗了一下澡,躺回床上便睡沉过去。
但该算的帐,他还是要算的。
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就幽幽瞪着言持。
言持好笑,“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顾期雪沉默了许久,道:“疼。”
“哪儿疼?”言持问着,提步往床前走来。
“哪儿都疼。”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