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笠听了就急了,他指着言持喝道:“你瞎说什么东西!只有自己心里龌龊才会将别人都想得那么龌龊,尊上怎么会收你这心术不正的东西做徒弟!”
“你急了。”言持冷哼一声,“你没存这样的心思你急什么?”
“你!哼!”柳青笠是个要脸的人,他从来不擅长占口头的上风。说不过言持,便气得面红耳赤,最后只得拂袖离开。
待柳青笠走远,顾期雪才道:“以后别胡说了,青笠只是将我当成了长辈,他敬重我才对我这样细心照顾。”
“说你眼瞎你还不信!”言持懒得与他解释那么多,走到门前去将门关上。
“我怎么就眼瞎了?”
“你怎么就不眼瞎了?柳青笠看你的眼神什么样你不知道?要是有机会,他早就对你下手了。”
顾期雪张口想要反驳,话到嘴边绕个转,却变成了一句极小声的:“那你还不是一样瞎,你都看不见……”
“你在嘀咕什么东西。”
言持隔得稍稍有些远,便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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