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持!衣服都脱完了你不做到最后,是不是男人!”
顾期雪恼得已经无暇顾及形象,他只想一枕头把言持给捂死。
做不到最后就别撩,现在将他弄得不上不下的,也太难受了!
言持自己其实也不好受,年纪轻轻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香|艳美景,可他必须得在天亮之前回去,要是开了荤,恐怕下午都不定能走出这个房间。
“我帮你吧。”
顾期雪没有反应,言持只能硬着头发先上手。
言持敢保证,今晚上真是他活过的几千年光阴中最最难熬的一个晚上。
一整个晚上他都兴奋得不行,可又不能肆无忌惮地做想做的事。
难熬极了!
两人互相用手草草了事之后,便就已是卯时三刻了,天边已经隐隐有发白的迹象,言持也到了离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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