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锦瑟不住地向后退缩,却险些从床上摔下去,幸好被秦子赢眼疾手快地拽回来,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低头轻吻着怀中人头顶的发丝,秦子赢极尽温柔地诱哄:“搬过来吧,嗯?过来陪我……”

        “要我搬过来,也可以……但是,你得先答应不会强迫我,必须经过我同意……才行。”

        窝在他温暖的怀里,头皮一阵阵发麻,这低沉的两句话语仿佛有魔力,锦瑟被他蛊惑了,内心sU软起来,一念之间竟答应了。

        “好,好说。绝不强迫你,定会事事都经过你的同意再做。”秦子赢忙不迭地连连答应,喜形于sE地吻上锦瑟的额头,又想抬起他的脸亲吻,被锦瑟一句话制止了。

        “别,不要了。”锦瑟羞赧地推开他的大手,垂下眼帘道。

        秦子赢笑了笑,又贪心地在他额上烙下一吻。

        隔日陆青河又来为瑟儿把平安脉,锦瑟怒问他昨天的那碗“助孕药”里面究竟放了什么,陆青河却不以为然:“助孕药助孕药,当然是‘助孕’的咯,只是放了一点好东西助助兴而已,不打紧的。”

        要不是锦瑟信奉君子动口不动手,定会一拳头砸上他的鼻梁,简直欺人太甚!

        不过陆青河做为锦瑟在秦府里唯二的旧人之一,锦瑟与他是有些旧情谊在的。陆青河每隔一两日就会来为瑟儿把平安脉,日子久了,锦瑟倒也能与他多说上几句话,熟络起来,发现他这人恃才傲物得很,除了秦子赢谁都不放在眼里,锦瑟不禁腹诽怪不得至今还是孤家寡人。

        说来也是奇怪,从前的那些旧相识,除了陆青河竟一个也不在了,李贺也就罢了,柳枝岑儿也不见了,甚至连无影他都不曾看见过,不知道这三年里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他曾草草地问过红豆可认得这些人,红豆只说她入府晚,这些名字都未曾听说过,锦瑟见她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自知秦府对下人管教严格,就算她知道也不会敢说的,又想着自己在这里不过是个匆匆客,何需事事皆知呢?便也不再追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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