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画画。话说我都不知道哥哥会画画呢。”

        良善眉眼染上笑意,说:“从小就学了。我妈就说谁谁家的小孩画画画得可好了,就把我送去绘画班了。本来不喜欢的,然后画着画着就喜欢上了,能让人心静。”

        “没想到哥哥小时候也被‘别家的小孩’祸害过啊?”方衡易调侃道。

        方衡易想起他小时候,他妈也说过良家的哥哥七岁弹钢琴可厉害了,获了什么什么比赛第一名,那时候他也叛逆着呢,翻了个白眼说就这就这?然后他就被他妈丢去学唢呐了,说唢呐是乐器之王,压谁都轻轻松松。

        等他吹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他妈又嫌弃地说,算了算了,学笛子吧,唢呐不符合你的气质。然后他又被丢去学笛子了。

        良善乐了,“那是,谁小时候没个阴影啊。”

        等到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方衡易才带着良善回去。

        方衡易刚把车放好,就有人凑过来小声说:“易哥,付少来了。”

        他的神情滞了滞,看了一眼良善,良善有点不明所以。

        “谁叫他来的?”方衡易脸色沉了沉。

        那人看见方衡易不悦的神情,没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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