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彼此太过熟悉,陈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叶云酌的眼睛。
是啊,有什么不能跟他哥说的。
可是可是,陈玖扯着点被子蒙着眼睛,装作鸵鸟。
“怎么了?”叶云酌也不急着去上班了,放松地靠坐在床上,耐心地问。
“哥,我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的。”陈玖要羞死了,明明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叶云酌用手揉捏他露在外面通红的耳垂,陈玖伸手给他握住了。
“屁股拍不得,耳垂也不让摸了?”
陈玖没回答,拉着他哥的手伸进被子里,撅着点屁股,潮乎乎的睡裤很容易就能摸出来不对劲儿。
“哥,这大半年来我老是这样,我想去医院看看。”陈玖闷闷的声音自被子里穿来。
叶云酌倒是绅士地没有乱摸,压在陈玖的身上笑,陈玖都能感受到他哥的胸腔共鸣,眼看他哥笑个没完,陈玖气恼地掀开被子,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人。
陈玖的脸更偏中性,一眼看不出性别,柔和中又带着点锐气,皮肤白皙,睫毛浓密纤长,小时候更甚,不说话时就像个橱窗里的漂亮娃娃。
“我们小玖儿这是长大了,很正常嘛,有什么害羞的。”叶云酌半哄半骗,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只是昨晚他比之前做得更过了些,陈玖醒来的感觉应该更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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