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不良症状他是一点不敢在他哥面前表现出来,怀崽儿了他哥比他可紧张多了,比小时候照顾他还精细,恨不得连实验也帮他做了,陈玖觉得哥哥好像把他当成了一个瓷娃娃。
导师和实验室的师兄姐们都不知道他们的小师弟揣着崽儿,在工作这方面自然也没放水,甚至因为陈玖老在组会上睡觉,还被导师单独拎出来训了一次。
再一次弄错实验数据后,陈玖有些挫败,虽然师兄们没怪他,可是他老是给别人带来麻烦,可能是怀崽了情绪比较敏感,陈玖一时没憋住,偷偷躲在卫生间里抹眼泪。
难道怀崽儿真的不能跟学业齐头并进吗,可是他不想在家里待一年什么都不做。
厕所的味道有些不友好,陈玖干哕了一次,正准备离开厕所,忽然小腹一痛,感受到什么,陈玖慌张地脱了裤子一看,纯白的内裤上已经沾染上了一些血迹,虽然不多,但还是把他吓得够呛。
本来就难受,这下加上见红了更害怕了,陈玖握着电话的手都在发抖。
叶云酌会议开到一半,丢下公司高管,一路急着赶到学校实验室,在厕所隔间看到坐在马桶盖上,哭得一脸惨兮兮的陈玖,难受地心脏像被人揪起一块来。
陈玖害怕一动不敢动,生怕崽儿没了,看到叶云酌,委屈地眼泪根本止不住。
“哥哥,我害怕。”
叶云酌看到内裤上那小块鲜红的血迹,害怕不比陈玖少,但抱着陈玖出实验室上车,面上沉静,一点没显露出来紧张神色
“不哭了宝宝,没事的。”叶云酌给他把安全带仔细扣上,捧着陈玖泪眼朦胧的脸亲了一口,“别怕,不哭了,刚跟医生打电话问了,不是大事,咱们现在就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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