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武将盯着陈得烈,对这位「同僚」将信将疑。
「六品步兵校尉陈得烈,隶属中军大营。请问阁下是……」陈得烈亮出了一个h铜徽章,正是卫国步兵校尉的身份证明。
「末将不过是替南门赵大人送信的,微末军阶,不值一提。未知陈校尉此番出面,是所为何来?」
「当然是要g涉你们的事了。」陈得烈直白地道。
「哦?以末将所知,中军大营虽然是我卫国的主力大营,战功显赫!可是朝歌城内的防务,却不属於你们的管辖范围!陈校尉,你正值休班是吧?是不是佳节当前,有点喝多了?」
「我清醒得很。」
「陈校尉!你的意思是,你要推翻南门守将大人所亲下的军令吗?」
「正是!」
「你有何凭依?」
「我手里也有一封密函,你自己看吧!」陈得烈把一张皱巴巴的纸片,递给那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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