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翩翩这是顾左右而言他,把底牌依然盖得好好的。

        说罢,他也叫老张别急着走,三人便一同喝茶吃包,祭五脏庙。老张没有神魔炼T,饭量要小得多,不过他也已看惯了老大怎麽吃饭,所以也没乱了方寸,只是慢悠悠地嚼包呷茶,当个陪客。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桌面上已累积了十余个空空如也的盘子。三人大概也是来到了半饱的状态了。此时,另一名翩翩营的将领前来传话。

        「老大,赵镇和他的儿子正跪在玄关求见。」

        「他有甚麽事?」周翩翩问道。

        「赵镇并没有交待是甚麽事。不过他托下属转告说,他儿子赵喜自今早以来,已经昏Si过去好几遍了,如今残着半条人命冒Si跪等,只求跟老大及少爷当面认错,乞求原谅。」

        「哼!他是在以他儿子的命来要胁我吗?继续送包子来!我们还没吃过瘾呢!」

        「爹……」周谦道。

        「谦儿,你别要误会了。在这件事情上,最耍心机也最是毒辣的人,是那个赵镇。」周翩翩道。

        「孩儿当然知道,孩儿只是想要提醒爹,切勿在此时心软。」

        「哦?那你说说看,你看到了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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