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能让他铭记于心、终身难忘,既困扰又恶心,每每午夜梦回之时,只要想起这个纪念品,都会被折磨得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好,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杀上来了……”

        唐峭早已收剑入鞘,她打了个哈欠,困倦道:“怎么还没来?不会是迷路了吧?”

        一个时辰后。

        能达到这种效果的,只有精神攻击了。

        他们针锋相对了这么多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沈漆灯——在想要打败她这方面。

        乌鸦还是不明白:“你确定一封情书就能恶心到他?那他也太不堪一击了吧?”

        而且还是一封情真意切、字字珠玑的情书。

        结果她和沈漆灯打成了平手。

        “别人写的情书当然不能,但这封情书不同。”唐峭抚摸着信上暗红色的火漆,眉眼弯弯,语调轻快,似乎心情很好,“这是我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