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听说军制的目标是要削弱一些节度使手中的军力,我们之前为了攻甲戌关,折损了近一半的兵力。赫连定邦根基不稳,虽说暂时两方都在休养生息,可赫连定邦一来需要立威,二来需要以战争来稳固他的帝位,末将以为,他们必定已经在枕戈待旦了。如果节度使那些多出来的兵力归我们所有,我们也不会怕他什么。”
“你说得不错,高康朝廷上下不满赫连定邦的臣子太多,他就是不计输赢也要利用战争将朝局稳固住。”说罢,萧允湛找出一份密报递给李改。李改接过一看,一时不由心乱,“虽说我们将甲戌关攻下来了,但还需要休养一些时日,如果他们就在几月内发动攻势,以我们双方的悬殊兵力,只怕不好招架。所以,陛下定是考虑到我们军力不足,才出如此之策吧?”
“可梁庸并不是省油的灯,他一直拥兵自重,又岂是父皇要削弱就能削弱的。”
李改道:“他不服又能怎样?举兵造反吗?说不定陛下等的就是这天。”
“现在外仗要打,如果此时再有内战,朝廷只怕根本就无暇顾及。”
“殿下,军制的条例我也听说了,虽说对于梁庸无疑是雪上加霜,但对于其他各地节度使来说并没有多大区别。末将以为,各方节度使,除梁温以外,并无相助的可能性。”
萧允湛点了点头,“但愿朝廷能应对。”
“绝对没问题。”萧允湛看了看李改势在必得的神清,却是默不作声,沉思了一会又问:“李珂那边有消息吗?允谦这几日在做什么?”
李改摇了摇头,“最近他跟那个贺先生一直在营地后面的斜坡上密谈,没有人靠近,也没人能知道他们都谈了什么。殿下,看来霁王是在防着殿下了。”
萧允湛没有回话,只是苦笑了一下。
“还有那个贺先生,他应该就是赫连安盛,这是来者大不善啊,我们是不是得趁早采取些什么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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