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营帐,只见红烛微明,远远地,他便看出他的行军床上躺着一名少女。往常,他们俘获女人也是常有的事,萧允湛治军虽严,但因为军中历来的习性,他们往往将掳掠来的女俘虏当做营妓,有时候萧允湛没办法,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任由他们。
萧允谦脚步往前移动,只稍稍看清那女子的轮廓,便立马明白了罗鸿福完全不是夸张。他印象中最美的女子便是他的母后,年轻时清雅绝尘。而这女子五分清雅,五分英气,眉目间更多的是贵气。如罗鸿说的,这确实是人间绝色。
萧允谦又往前挪动了几步,眉目一挑,目中露出戏谑调笑的神色,“你是谁?怎么在我的床上?是打算今晚服侍我吗?”
那女子将被子又再裹紧了些,颤抖着回道:“不、不,不是我。是,是他们把我绑到这里来的?”
萧允谦坐在床沿,探着脑袋,脸对着她的脸看了很久才道:“似你这等姿色,确实不是他们消受得了的,自然要放到我这里来。不过,你究竟是谁?我总不能跟你一夜春风,却不知道你姓甚名谁吧。”
那女子听他并没有着急的样子,反倒放心了些,“我叫秦真,本是康源人,康源失陷,父母双亡,我去林川投亲,本只是路过,却被他们掳来。”
萧允谦笑了笑,“嗯,秦真,你投什么亲?亲戚叫什么做什么家住哪儿?”
秦真道:“我舅父家住林川,他叫商路,是个贩卖玉器的商贾。”
萧允谦蹙了蹙眉,“今日已晚,不如明日我再遣人让他们帮你找你舅父。”说着,他用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秦真惊惧地看着他,“你,你别碰我行不行?”
“行。”萧允谦拖着长长的音调,放了手,笑道:“我从不强女人所难,我可以不碰你,但军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你若跟了我,你日后只需服侍我一个人,若不然,你将跟红袖营的姑娘们一样了,你自己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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