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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宁殿里,梁贵妃替萧宗泽按压揉捏着脑袋。一阵揉捏过后,萧宗泽一时觉得好受了不少,面上总算现出一抹霁色,“嗯,爱妃这手法确实有效,那些太医院的都及不上爱妃。”
梁氏笑道:“臣妾给陛下服侍了那么多年,不过是比他们更了解陛下罢了。”
萧宗泽望着她,见她面容有几分憔悴,未免有几分恻隐:“怎么这些时日很是劳累吗?”
“臣妾能有什么劳累的,只是休眠不是太好罢了。前阵子德王出事,臣妾担忧陛下难过,时常牵念陛下,又不敢擅自求见陛下。”梁氏说着,忽然眼眶一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萧宗泽一见,顿时心中一软,轻拍了一下梁氏,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哎,这德王明明好好地,怎地就想不开。”说着,梁氏又落下泪来。不待梁帝说话,又赶忙抢着继续诉说人生苦短:“臣妾近来时常在想,这人生啊,谁也不知明日会如何。如今,臣妾只是想将了结的都了去,日后若是突然要走,也不至于不安心。”
萧宗泽怒斥:“胡说,这不好好地嘛。”
梁氏道:“咳,莫说今日事明日不能知,便是今时事下一刻也无人能知。陛下,我这心头总有一桩事难了,想与陛下说说。”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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