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谦被萧允湛的呵斥声惊醒,方觉自己言语过于莽撞,又不肯向他认输,只气恼着用手狠狠锤向身边的墙。
萧允和道:“六哥,八弟心中未必不明白,只是这两年来我们处处受到掣肘,也是实在忍不下去了。”
萧允湛看了看两人,心中也不无歉疚,但嘴上却不改为兄风范,只道:“忍不下去也得忍,母后一直教导我们几个:君子忍人之所不能忍,容人之所不能容,处人之所不能处。”
萧允和点了点头,半晌才方道:“我们也不是不愿容忍,就怕到最后依然落得个败势。”
三人皆有些垂头丧气,一时半晌无话,最后还是萧允湛口气稍软,率先开口:“七弟、八弟,我并非在意什么战□□号,明知这仗不会胜却硬要打,这无疑以卵击石,我更不能拿我大梁几十万将士的性命给太子当皇位的押注。再说,这战若是败了,所有的罪责还是一样会落在太子头上的。不过你们放心,只要等时机一到,我定会立马动兵,一举攻克高康。”
“好。”其余两人尽皆应声,三人一时各怀心事沉默着,忽听门外有人道:“殿下,霁王殿下手下的齐胜说有要事禀报。”
萧允湛心知定有要事,便火速下令:“快让他进来吧。”
不时,齐胜进了来,急急地向三人略微行过礼,萧允谦问:“发生什么事了?”
齐胜当下便将凌晨发生在城门的事情简略说了一下。三人听罢,互相望了望,心里都有了眉目,萧允湛道:“父皇对括苍四鸿向来觊觎,昨夜萧白的话他不可能无动于衷。如若我所料不错,他必是派出了任九篱——”
萧允和看了看萧允谦,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八弟所料也没错,这一晚上我们也没白等,果然,对括苍四鸿同样觊觎的不止只有父皇,还有其他人。”
还没等他话音落下,萧允谦倏然间便踱步出去。萧允湛慌忙拦住他,“八弟,你不要冲动,我觉得我们最好的行动便是不动,静观其变方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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