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郭本万没料到任九篱会如此对待自己。
任九篱没回话,身旁的一名手下倒是回了话,“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妻子和那褚昂久是一伙的,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郭本大囔起来:“胡说,她和褚昂久不是一伙的,你别血口喷人。”
一名禁军道:“你少在这里演戏了,你老婆若不是和他一伙,怎么和他一起跑了?”
郭本面色涨红,被他说的不觉心底暗自疑惑起来,却依然硬着嘴道:“胡,胡说,我妻子一直跟我在一处,怎么可能和旁人暗中苟且。”
在旁的众军士个个露出怪异的笑,有人道:“真是个活王八,你老婆当你面跟人跑了,你被戴了绿帽了还帮人说话呢。”任九篱趁空望了望一直想趁机溜走却又逃不脱的夜哭,见他也是幸灾乐祸的样子,又使了个眼色。
说时,又有几人将长戟指向夜哭,将他也围了起来。
夜哭也是猝不及防,对着任九篱道:“任大统领,如今你抓我们也无济于事。为今之计,不如我们帮你一起找人或找书,你放我们一条生路,更为可靠。”
任九篱冷冷地望着二人,道:“不劳你们二位。你们如今要做的只需将主使人供出,我任九篱便能安保你们无事。”
夜哭和郭本此时迅速地结成了一盟,二人互望一眼,知道再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只得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态。到底是永安城,纵便行人比平常少了许多,但车马依然开始喧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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