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杨鹤想了些,却想不出所以然来,“没有啊,他们所报的事皆稀松平常。”
“不,有事,我总觉得怪异,却又说不出究竟哪里有问题。”说着,他又看了看正在给他们煮水泡茶的小侍女,道:“小哑巴,你说有没有怪事?”
小侍女抬起头,一脸地茫然。许长君望着她,有些懊恼,“对,我怎么忘了你既听不见也说不了。”
哑巴侍女看懂了他所说,又默默地垂下脑袋,继续替他们煮弄茶水,待煮好了,递到两人手上便退了出去。
许长君一直蹙眉不说话,刚泯了一口,忽然想起了什么来,茶水从口中喷了出来,又大喊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杨鹤看他这样子又好气又觉好笑。
“梁庸,梁庸,这几日一直没听到梁庸的消息。”
杨鹤恍然道:“好像是,德王府吊唁,睿王和顺王都亲自去了,唯独梁府是管家前去的。但他什么时候出的京?又做什么去了?”
“快去让人查一查。”
才不过一个时辰,就有人来回禀梁庸是李妙手出现那夜离开京城的,一直到今天还未回来。只是梁府内,对外一致三缄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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