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改点了点头,却还是有些疑惑,又问:“可是,末将还是愚钝,就是不知道陛下心目中是不是真的还没有人选?”
萧允湛道:“父皇心思难测,谁也不清楚他怎么想。只不过,即使有,那个人都不会是睿王。”
李改很是诧异,“为、为什么?”
“梁庸这些年,穷兵黩武,在朝中作威作福,那些臣子不过是见风使舵,并不是真心拥立他的。父皇为了权衡朝中的平衡,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他现在已经彻底折断了自己的帝王之位了。”
李改惊诧:“何以见得?”
萧允湛解释:“父皇最憎恶被人逼迫,这些年梁庸所做的处处逼迫,父皇会立四哥才怪。”说罢,又摇头叹了叹:“萧允廉,成也梁温,败也梁温。”说罢,话锋一转,眸色变得森冷,道:“既然父皇送我大礼,我也不妨礼尚往来。”遂又下令:“升账。”
李改奇道:“殿下要做什么?”
萧允湛道:“今晚我要奇袭这康源城。”
“今晚?”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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