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均道:“陛下厚恩,莫敢不从。”
几人寒暄客套罢,便各自坐上素轿往宫中而去。
望着一行人的背影,不少人在后面啧啧称羡:“这一去,荣华富贵便享之不尽咯。这等好事哪辈子会轮到我们呢?”
有人不屑地反驳:“听说这四鸿六年前在这里舌战群儒后,声名大噪。咱们的皇帝陛下早就要请他们出山了,可他们就是不肯,一直退却。你当人家都像你吗?”
……
四鸿的到来似乎令这千言殿一扫连日来的阴霾,萧宗泽为表诚心,特意出殿相迎。几人执手回到殿中,萧宗泽当即拿出《七问》和《九辩》,交到四鸿手中。
四人细看了一番,竟一时涕泪交替。其中最为年长的调弦子道:“回禀陛下,这正是先师的手笔。”
“确认无误?”萧宗泽似乎还有点不敢相信。
“确认无误。”四人异口同声地回了一句。
萧宗泽似乎一时不敢相信事情竟能如此顺利,“这么说,这回朕真的能将你们留住了?”
调弦子满脸愧色,“草民等当日故意在京中设坛,无非是给自己造一个声势,再借助天下之力,将这两本师傅的遗书找出来。如今,书已找到,我们所愿已了。”调弦子说罢看了另三位师弟,几人眼神交会,顿时心领神会,齐声道:“草民愿留陛下身边,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萧宗泽听他们说得爽快,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沉默了片刻,见他们四人一个个面容笃定,当即也不再生疑,只道:“你们四人当年一人一篇《策论》,让朕为之眼前一亮。这四篇策论,无论哪一篇都足可堪当中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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