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如何是好。
赛前的早晨,他与薛傲阳确实定下了这番誓约。
这些纸短情长,暂且不论。单是现实的隔阂就让衡景佑无法轻易答复薛傲阳,他终究是要离开的。
如果将薛傲阳列入范围,那便是没有负责。而他必须尊重这个野家伙,就算薛傲阳自己就不尊重自己。
但窘迫的现状是,拒绝不了和拒绝不了。
迟迟未有回声,薛傲阳便浑身战栗。鼻梁创口贴歪歪斜斜地挂着,经由皮下肌肉的挣扎而微动,头上那抹酒红色也在额头皮层的拧紧下而鸣叫。
他怕自己会失控。
“景佑。”
“景佑…”
“啊!景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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