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息喷喷之间,薛傲阳全身都好像泛起了多动症。
他的脚板开始哆哆嗦嗦地蹦跳,裆部的钻石屌挤在衡景佑的后背尾端蹭,拿着饼的手更是不稳了。
“景佑…只有老子能看…”薛傲阳用空闲的一只手环抱着衡景佑的腹部肌群,刺毛脑袋向前磨蹭,在侧颈窝边庄重砸声。
这强杀掠夺般的独占感混杂其间。
“什么看。”对薛傲阳莫名的庄严肃穆,衡景佑以拂风般的轻语出声。
“没。”薛傲阳偷偷蹭着衡景佑下巴到侧脖颈之间的曲线弧度,“吃?景佑,我现在…只能…我以后绝对…”
薛傲阳窝在这肩颈的曲线里,双眼半眯,瞅着他手中普通的饼子。
被衡景佑勾得呼吸急促,粗息烧焦后便不自觉漫游遐想,薛傲阳直率的肌肉脑很容易掉进胡同里。
即使衡景佑好像已经慢慢适应他,两人甚至逐渐深入对方,仿若他们天生就当如此。但薛傲阳总觉得衡景佑和他的距离还没有完全消融。
不仅仅是手中这一个饼子的距离,似乎还有更难以捉摸的、超出这个世界领域的虚幻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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