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地铿锵有力,“无论你们怎样折磨我,我都不知道兵符的下落。”

        “看来宋将军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主刑官肥胖的脸上横肉耸动了两下,使他原本就不怎么能见人的脸显得更为狰狞骇人。

        “不识好歹的贱妇!给我狠狠地打!”主刑官扔下了四根竹签,这代表宋清还要再受四十杖。

        乌藤木杖开始落在她身后,可怜的肥臀经历了先前的一番棰楚已然成了鲜艳的番茄色,肿大地圆了一圈。

        藤杖重重地落在软烂的臀肉上,不复先前的清脆噼啪声,而是一种沉闷厚重的声响,臀肉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弹性,倒真像是一颗被打烂的番茄。

        宋清也觉得自己的屁股就像是被铁匠放在制造台上反复捶打的滚烫烙铁,只是烙铁不会觉得痛,那是它所必须经历的。

        而她却不得不遭受着眼前的无妄之灾,屁股已经痛到快要没有知觉,她的眼前是一片模糊,身体麻木地随着藤杖的落下而起伏。

        藤杖每落下一次,屁股上便多一道乌青的瘀痕,十几杖下来,整个臀面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宋清已经痛到双腿颤抖,雪白的小腿肚微微打着颤儿,痛到极致时肠胃也开始痉挛,肚子很不舒服,是很想要解手的那种。

        但她只要有一点意识在就自然会拼命地忍着让自己不变得难堪,她忍得额头上青筋凸起。可每一下落在屁股上的藤杖都刺激着她,以至于她实在忍不住地艰难扭动着臀部躲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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