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群人一个个狼心狗肺,怎么可能会记得。
无所谓,蓝桥月蹲下轻轻抚过妈妈的相片,自言自语道:“妈妈,还是有人惦记你的。”
“是啊”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蓝桥月猛然回头,先看到看到一双挂着雪渍的皮鞋。
抬头看,是穿着黑sE大衣的秦岭时。
“秦岭时,你怎么在这儿?”蓝桥月惊奇地问。
秦岭时看着墓碑,开口道:“我来看看阿姨。”
“这花,是你送的?”
“嗯。”
“那你为什么还没走?”
“走了,怕你哭,就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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