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辞看他不动，把手臂往前伸，露出白皙的手背：“给我也画一个。”
他低头，在自己手背上喷了一个图案。
“好看吗？”段嘉衍举起手背，问路星辞。
他的手背很宽，指节修长，有凸起的青筋。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夜跑倒计时的声音响了起来。
金色的。
“没怎么。”段嘉衍微微侧开眼，不看他：“困了，想睡一会儿。”
段嘉衍刚准备重新趴回去，后面的人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力道很轻：“想不想出去玩？”
段嘉衍低声道：“机场，送我妈。”
“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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