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一怔,视线从张延龄身上转向四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迷惑。
「打岔一下喔,」最後是张蝶语代表开口,「爸,你说的鬼门关该不会是指扭伤脚踝的那一点点小伤吧?」
「哎,怎麽这样子说话?」老夫人瞪了nV儿一眼,「你们都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只要情况稍微不同,你们爸爸……你们爸爸很可能就不是一点小伤,而是……而是再也见不到面……」说到後来,语带哭音,连一个简单句子都无法完成。
张延龄揽着妻子的肩头,柔声安慰,表情也凝重,显然夫妻是同样的心思。在场众人做为子nV媳妇,当然不能沉默,就算暗自认为父母太戏剧化,也要抢着说一些关於老爸福泽深厚,必定长命百岁之类的空泛慰问。
厅内一时之间七嘴八舌,所有人都在说话。
唯一例外的苗芊芊本来专心想着自己的事,没有加入。张凤翔伸手肘轻推了推她,不断用眼神暗示、催促。
多数时候都放任她展现自我的丈夫难得有要求,苗芊芊虽然有点烦,还是勉强放下自己的事,试着演一个乖媳妇。
「鬼门关又不是机场海关,说去就去。爸爸你最糟糕的情况顶多就是浪费医疗资源和大家的时间,Si不了的。」
连城急忙端起茶杯,轻咳两声遮掩没忍住的笑声。他不是唯一这麽做的人。
在二老目瞪口呆,张凤翔忙着帮妻子润饰语句,其他人则在偷笑的混乱中,张蝶语却是用力点头,人生第一次衷心认同三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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