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觉得很有道理,逊到一定程度之後,那就无所畏惧。

        他们依然站在面对花园的落地窗前,靠得很近,总裁的一双眼也依然明亮得不可思议。

        「有人称赞过你的眼睛吗?」

        张雁鸣轻轻一笑,「被说过什麽蛇和青蛙之类的,不确定算不算称赞。」

        「当然是称赞,而且那个人真的非常有眼光。」

        连城没有把手掌再往玻璃上摆,而是捧着恋人的双颊,微笑着靠向对方。

        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很轻、很浅,吻得短暂,刚刚分开,张雁鸣又伸出手,将连城拉了回来。

        第二个吻,缠绵缱绻,一时停不下来。连城的舌头刷过张雁鸣的唇瓣,一遍遍仔细T1aN着,直到对方难耐地张开嘴,便往内探入,嚐到更多带着淡淡葡萄酒香的甜美滋味。他的一只手挪动到恋人的耳後,指头伸进发中,引导对方侧过头,提供更好的角度,让吻更深、更热切。

        难舍地分开时,两个人都喘着气。亲吻的热度将张雁鸣的脸颊染成一片酡红,好看极了。连城在他的双颊各啄了几口,手指沿着对方的下颔,来到衣领上缘。

        两个人在过程中都脱掉了外套,随意被扔在附近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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