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初次来访的亲友到这片窗前眺望美景,顺便喝几口酒,是例行公事,他已做过无数次。通常他会陪着对方品酒赏景个几分钟,然後移到沙发区或书房谈论正事。
但是他不确定他和连城的正事是否适用同样的流程。会不会太快?有什麽潜在规则或步骤流程是他不懂的吗?付诸行动前应该先说清楚,还是心照不宣b较浪漫?
他想来想去,想得再多也是枉然,因为无论开口或动手,对他来说都难如登天。不知道听谁说过,年纪越大,胆量越小,真的半点不假。
张雁鸣啜了口酒,抿抿唇,再要喝第二口,连城从旁伸手过来,拿走了酒杯。
他把两人的酒杯都放回推车,再走来总裁面前。他的唇角微g,双眼带笑,城市灯海在他背後熠熠生辉,他看上去既神秘又有魅力。
张雁鸣又抿一下嘴唇。明明才喝过一口酒润喉,还是觉得口乾舌燥。
连城伸手在落地窗上推了推,「这片玻璃的强度怎麽样?」
「符合最严格的标准,度过了安装迄今的所有台风,非常安全。为什麽问这个?」
连城没有回答,他抓住张雁鸣的双肩,转了身将人按在窗上。
张雁鸣的背脊紧贴着玻璃,心跳瞬间加速,不全是因为惊讶。两人的相对位置改变後,窗外的点点光辉都映在连城的眼里,汇聚起来成了一小簇火苗,火光中他能看见自己的模糊影像。他的x膛起伏,满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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