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麻烦你了。」
在难以言喻的怪异气氛下，张雁鸣走到落地窗前，僵y地转过身，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原来，从脸红心跳到好蠢好尴尬只需要几秒钟时间。
「这样可以吗？」他问连城。
「能不能稍微往左边一点？对，对，啊超过了，麻烦再回来一点……对，就是那里，光线b较好。」
张雁鸣挪动了几次，才找好双方都满意的位置。连城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手掌小心翼翼贴上玻璃，目光SiSi盯着他。
看得出来对方很想找回先前的潇洒X感模样，可惜他越努力，反效果越强，张雁鸣终究没忍住，嘴角一抖，笑了出来。
连城哀号一声，把脸埋进手掌里，「我逊掉了，对不对？」
张雁鸣笑了好一会儿，才有办法好好说话，「安东曾稍微提过，说你经验丰富，难道是骗人？」
连城搓了搓脸，难得也窘得满脸通红。
「没有骗人，我只是……你是……你太不一样了！老实说，一部分的我还不敢相信这些……这些都是真的。」他伸出手，含糊地在两人之间b划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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