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天气里的冷僻景点没有半个人影,空荡荡地杳无人迹,为已成废墟的修道院遗迹添上平时难有的萧瑟气息。
选择这一处景点,Ai的就是这一款风味。张雁鸣知道自己该庆幸下错站牌,走了三公里泥泞小径外加上坡路,才有此刻恰到好处的时机。
但是他不是很甘愿满足那个此刻正天花乱坠歌颂命运安排的家伙。
他摇摇头,想起今早开始在脑中列举的那份优缺点表单,嘴角不自觉g起。说话浮夸照理该归进缺点列,可是就他的感受而言,却是一点负面的影响也没有。
连城忙着用手机镜头猎取美景,每一处都不放过时,张雁鸣只是在废墟中信步闲逛。
整个景点的范围并不大,它的地势与位置带来的开阔视野,是另一项珍贵资产。
荒野环绕坡顶遗址,铺开来像一疋无接缝的画布,绘着无穷无尽的绿,缀着黑钻般的岩块,绵延起伏,直到尽头的一泓海蓝,和天空连成一气,又从湛蓝到浅灰,通过头顶上方,朝向另一侧无限延伸。
张雁鸣伫足在石墙外缘,极目远望,Sh润的青草香随着几次深呼x1涌进肺腑,说不上芬芳,但是清爽透凉,很是舒畅。
他听见快门声,转过头,连城放下手机,正冲着他笑。yAn光终於突破云层,撒在山头、绿地,撒在连城的发上脸上,闪闪发光。对方没穿外套,爬坡时流下的汗水让衣衫紧黏住身T,描出的线条几乎有害风化。他昨晚没敢多看,现在却难以移开视线。
这坡顶的景sE,的确超乎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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