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在生气。连城也是一愕。为什麽没生气？收到与XSaO扰无异的照片，任何人都该要生气不是吗？
总裁的注意引来更多的注意，跟在他身边的、大厅里的、陆续从各处经过的……所有的视线全部都往连城身上集中。
这样的场面委实出乎意料，但也只能y着头皮上了。连城尴尬一笑，同时在想像中将杨大厨千刀万剐。
「我……我是来解释兼道歉的。」
张雁鸣扬起了眉。
「那张照片是个意外，朋友拿了我的手机去玩……他、他生xa胡闹，对联络人名称感到好奇，开了不知轻重的玩笑，因此打扰到总裁的工作，实在是……没有预料到的结果……」
越是解释，总裁越显得迷惑，还稍稍蹙起眉头。其他人的怀疑表情倒十分明确，连城敢发誓自己听见李总在後头悄悄跟东尼说他的传错人理论更好。
「我知道我的解释听起来有点荒谬，跟狗吃了我的作业差不多。」竟、竟然有人点头？混蛋们明明不知道讯息的内容，凑什麽热闹啊？连城忍着不翻白眼，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只放在张雁鸣身上，「相信我，狗都b我那位朋友懂规矩。他没有恶意，也不知道是你，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张雁鸣终於举起一只手阻止他，「小事而已，没关系，我不介意收到恶作剧图片或照片。只不过……最好是避开工作时间，」说着歪了歪嘴角，促狭一笑，「太令人分心了。」
总裁是真的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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