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已打烊的三只羊门口停下，连城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斜对面的张雁鸣正看着他，眼神专注。
他感到轻微的口乾舌燥。「……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晚餐，让你破费，实在不好意思。」然後他又多说了两次谢谢。
张雁鸣只是微笑，「小事，别客气。」
司机帮忙开了门，他们互道再见。连城跨到车外，夜风让微晕发热的脑袋清醒了些。
车门再次关闭前，张雁鸣倾身向前。
「我就知道那件大衣穿在你身上会很好看。」
连城一怔，转头回望，总裁的座车已扬长而去。
这时他才终於想起，自己一直都穿着那件浅灰大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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