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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雁鸣倚靠着轿车车门,维持着在画廊里差不多的姿势,等待连城恢复。或者说,等连城觉得玩够了。
他当然知道连城在胡闹,Ga0不好还是只对他一个人有效的胡闹。可是他知道归知道,就是没办法拒绝对方。
「那个画家,是你不想见,还是我不能见?」他轻声问。
果然很明显吗?连城抬起头,一绺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垂落下来,「保证将来一定跟你说清楚?」他微笑着说。
「好吧……」
张雁鸣伸出手,把落下来盖住连城眼睛的头发拨回耳後。他没有多想什麽,动作太自然,直到指尖碰触到对方的耳壳,才惊觉举动太亲密,快速撤了回来。
连城当然一点都不介意,甚至舒服地闭了闭眼。
他不否认自己是趁机耍赖,但是总裁纵容他,由着他胡闹,这个事实让他的脚下像踩着云朵,轻飘飘地,脑袋真的有点晕眩。
他的下巴还搁在张雁鸣的肩膀上,鼻端离对方的颈窝很近,碰触到细细软软的头发,脉搏跳动明显处,古龙水的香气也格外强烈,皮革混着松木,窜进鼻腔,溢满肺腑,昂贵又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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