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雁鸣的手不觉握成了拳头。

        那人半跪着挤在连城身侧,一双手在连城光lU0的腰、肩膀和背脊恣意掐捏着,那些张雁鸣只隔着衣服碰触过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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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城不知道事情怎麽会变成这个样子。

        三哥塞第一杯酒来,他找遍所有理由推辞,但是兴头上来的张凤翔真的是纠缠不清,怎麽样都不听人话。

        连城不愿意跟张凤翔闹僵,甚至得罪对方。无奈之余,他喝了几杯,权当是应酬。他的酒量向来不差,远高於张氏兄弟,并不担心被灌醉。

        大概喝到第三杯J尾酒,有宾客来找张凤翔说话,他才匆匆道别,快速离开。

        快速,是他想要的效果,却意外地难以办到。

        从他的眼睛看出去的一切都太奇怪了!四周充满光影与sE彩,亮得要命,同时又模糊不清;音乐震动耳膜,害他心跳加快,脑袋两侧隐隐疼痛。他看不清楚楼梯的边界,拿捏不准每一个步伐的距离,彷佛双眼忽然得到未经矫正的严重散光。

        他喝醉了吗?好多年没醉过,他几乎忘记那是什麽感觉……啊,今天早上有一点感冒的预兆,或许也有关联?他抓紧楼梯扶手,慢慢一级一级往下走,一楼地面看起来扭曲怪异,他万分小心踩上去。

        到达一楼,距离成功逃走已经不远!他专心看着脚下的路,莫名出现的多彩光晕和派对本身的g扰让他的进展缓慢,有时撞到人,有时反过来,别人撞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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