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租金数字，她点点头，「你们不是因为明年要涨店租，到处找合适的地方搬迁，很苦恼吗？现在不必麻烦了，好事一桩不是吗？」她一路翻下去，嘴巴也说个不停，「四哥还收租，没有免费借你们用，真是不简单的自制力。当然，身为三只羊的法律顾问，就算对方是亲兄弟，我也不会客气，一定认真帮你们杀价！」
「不、不需要！」连城急忙阻止，「这个金额再杀下去，我的良心会痛。」
「你痛你的，我不会啊！哎，废话少说，我们马上找四哥谈。」
张蝶语拉着连城坐下，从公事包拿出随身携带的笔电，打开在桌上。
视讯通话的要求很快得到了回应，总裁接听的地点应该是办公室，镜头只照到他的腰部以上，身後是一大片黑sE皮椅靠背，再往後可以看到一点点的玻璃橱窗。
连城对男朋友的工作场所充满好奇，可惜看不见更多。
总裁似乎是从忙碌中拨空给妹妹，隔了好几秒才抬起视线说话，「你又有什麽──」忽然发现连城也在，他一怔，眉头依然揪着，眼神却变得柔和。
「你在家？还是餐厅？身T完全康复了吗？」他的目光在连城脸上仔细梭巡。
连城对着镜头微笑，「我很好，已经完全康复，人在餐厅的办公室……你呢？很忙吗？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
「不，不忙。」张雁鸣把桌上的什麽东西推开，椅子也转正过来，专心对着镜头。
两人隔着萤幕讲废话，张蝶语看不下去，她凑到镜头中央，把连城挤到边缘，扬了扬手里的合约，「我们刚收到两份新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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