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月租两百元的公寓，用不起太好的东西啦！」连城笑着把人往客厅推，「你去沙发坐好，现在不要当房东。」
张雁鸣依言在沙发坐下。经历三个多小时的塑胶椅折磨，他的腰背PGU的确需要更细致柔软的呵护。
连城正好拥有一套非常舒适的沙发，不必升级更换。他闭上双眼，吁出一口长气，脑袋微微後仰，枕着沙发上缘，等待连城在厨房忙完，来他身旁陪伴。
他等到的却是铃声，来自连城的手机。第一遍，连城没有理会，铃声断了片刻，又响第二次。
张雁鸣睁开眼，终於转头去看。连城正从厨房出来，在茶几放下酒杯和冰块，对他抱歉一笑。
原本连城打算拒接，顺势把手机切换成静音，继续他的美好约会，萤幕上显示的联络人姓名却让他停顿下来。
他朝总裁做了个鬼脸，「是你妹。」他接了电话，才喂一声，就是一阵劈哩啪啦的急切询问，完全不像平日冷静从容的张大律师。
连城好不容易才找到空档说话，「小画家？」他看了看手表，「几个钟头前就送他回去了。对，他在社区门口下车。」然後翻了个只有总裁能看见的白眼，「不，我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我没有亲眼看见他上楼，幼稚园的娃娃车也是送到门口而已，家长担心的话应该自己来接。」
他猛皱起脸，快速将手机拿离耳朵，显然遭遇到巨大音量的反击。
「小画家传讯息说他需要一个人静下来想一想？那你就让他静一静啊！……我们的交谈内容？就……很普通，没什麽重要的……」连城仰头望着天花板，彷佛那里藏着他需要的耐X，「冷静点，他没有失踪。这个时间，高中生都不见得已经回家，你听起来就像一个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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