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总裁给他的表情，是个难解的谜。
「你是不是觉得难以理解？」轮到连城小心翼翼问。
「不，我懂。我介意的是媒T不会懂。万历和媒T向来互动良好，我们有把握掌控大部分的舆论风向，但不是百分之百，也无法阻止你和你的亲人暴露在聚光灯下。」
连城张开嘴，正要说话，总裁却抢先一步，「别想说无所谓！」他不太情愿地加重了语气，「因为我的缘故，才有这许多麻烦，我需要事先告知、取得谅解，那是做人的基本礼数，对我很重要！」
「嘿，我有没有说过，你展现出霸气的时候格外迷人，让人忍不住想要扑──」
总裁交叠起双臂，皱着眉，目光如电如火，朝他直S过去。这样的反应，连城最近已经很少处在接收的那一端。
他忙往後退，投降般举起手，「好，好，好！我知会她们！」
他从旅行袋里取出笔电，在床沿坐下，打开来，「现在就联络，马上！呃……其实也不能算是马上，因为这台笔电的开机速度快不起来，毕竟都用了五年多嘛！我把新的那台留在家里，出远门都带旧的。如果问我为什麽不汰旧换新，我也答不上来，或许是希望身边多一些旧东西？卖掉老家时我丢掉了好多回忆，那时扔得潇洒，事後有点後悔。幸好我留下了集邮册，你知道……不对，你不知道……我的集邮嗜好持续了满长一段时间，全在那本深红sE册子里，封皮有烫金，外头罩着纸盒，很漂亮。话说回来，它从老家过来之後就没被翻看过，只是被移来移去，不知道有没有受cHa0，有没有虫害……啊，终於开机完成，我现在就拨电话！」
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阖起笔电上盖。连城及时把双手从键盘移开，抬起头，望着阻止他的总裁，满脸不解。
张雁鸣的表情软化了许多，甚至看起来有些疲倦，连城怀疑和自己刚才的那一番碎念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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