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雁鸣的眉头揪得更紧,却是和方才相反的原因。他仰起头,长声叹息从喉间逸出,腰T控制不住地抬起,往连城圈起的掌心蹭动,也让埋在T内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连城继续他的扩张,指尖不时擦过那处敏感。他的左手只是握着,透明YeT从X器顶端渗出,如同对方的细碎轻喘,时断时续。

        张雁鸣觉得又热、又急躁。他知道这只是准备工作,但是他们到底需要多少准备?他可以就这样释放,他想要就这样释放,还有什麽T验可能更好更刺激?

        连城显然不同意,他cH0U出了手指,不理睬恋人的抗议,笑着轻拍了拍对方的PGU,指头沾着的晶亮Sh黏还留下些许在上面。

        他往大床边一捞,拿到已经预先拆盒的保险套,快速撕开其中一个,为自己戴上。

        保险套本身就有少许润滑,他瞥了眼Sh润的入口,迟疑片刻,又抓过润滑Ye,往套子外侧抹上一大堆,多余的YeT都快滴落下来。

        张雁鸣蹙起眉头,「我没有那麽脆弱。」

        「但是我很脆弱,万一弄痛你,我的心脏受不了。」

        连城真的不是说笑。即使经过彻底的扩张,还有过量的润滑Ye辅助,当他挺进时,依然像一把火烧进张雁鸣的sIChu,很接近疼痛,又不尽然是疼痛。

        在连城的提醒下,张雁鸣做了好几次深呼x1,一点一点将对方吞进T内。他被填满、被撑开来,床单在手里揪皱成一团,就像连城的眉头,因专注而紧紧锁着。他太紧了,他的处子之身对两人都有强烈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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