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选到最後，桌面只剩四个不同包装的纸盒摆在面前，润滑Ye与保险套各半。
张雁鸣哑口无言。他只想传递讯息，发出邀请，商品就任意拿两个来用，没有考虑其他细节。连城的认真以对是个意外，令人高兴的意外，只是他的脸部肌r0U紧张到僵y，恐怕什麽都没有表现出来。
连城果然误解了，「不必担心，市场上还有不少你没买到的厂牌，我们会慢慢试到合适的产品。」他忽然皱眉，「这些……是我们要用的没错吧？」
张雁鸣笑了几声，无法用言语回答这个Ga0笑的废话。
「现在有个重要的问题。」连城等到男友的视线转过来，两人目光接触，彼此都能看清对方的表情，才缓慢地说：「你和我，你想要谁使用保险套？谁用润滑Ye？」
彷佛有一道霹雳打在张雁鸣的头顶。「我……我不知道……」他呆了一会儿，又问：「之前你都怎麽做？」
连城牵起他的手，用自己的两只手掌包覆，嘴唇凑过去亲吻指尖。张雁鸣感到轻微麻痒，很奇异，好像心口同时也有SaO动。
「我没当过零，但是乐意接受新挑战，如果那是你的喜好。」连城说道。
喜好？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喜好！张雁鸣快速摇头，脸颊烧红，「不……不必改变。照旧就好，照、照你原本的……的……」位置？安排？习X？该怎麽说才对？「我的意思是，至少你有经验，避免Ga0得一团糟。」
连城点点头，轻笑道：「有你参与，即使一团糟，那也是好得乱七八糟。」
这一句奉承让张雁鸣笑起来，他的整张脸还是红，紧张却是消褪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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