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芸，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他严厉，“选一个！”
她被吓得跳脚，还要强装镇定自若：“你吓谁呢？真Ga0笑！”
“……”
“回家。回家行不行！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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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他问：“你舍友找不到你怎么办？”
董芸g起唇角。
“她们经常大晚上找不到我，早习惯了。”
“……”
他没由来一GU火，想把她脑袋拆开，扔进涡轮发动机里搅一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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