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X器每抖动一下,就又喷出来一点,顺着腿根流下来。
他安静了两秒。
猛地把被子掀开!
完了。
还是流到床单上。
浑浑噩噩地洗手,搓了数遍,就像怎么也冲不g净一样。
把床单扯下来,换上新的。
旧的不知道该放到哪里,他扔进洗衣机,凝滞片刻又拿出来,想扔垃圾桶,塞不进去。
合适的袋子只有过年研究所发的大米礼包,上面印着新型号歼-X。
眼不见心不烦。他在寂静的夜里,蹑手蹑脚地下楼,把赃物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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