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熟非彼熟,赵卫卓当然知道她言下何意。
“不要这样开玩笑。”他敛眉收笑,“她丧父母又丧长姐,一个人漂泊,况且孟一桐遗愿里有所托,岂有不关照的道理。”
董芸沉默半晌,一咧嘴:“我就问问,用不着长篇累牍。”
她拍拍PGU站起来:“走了。”
赵卫卓眼神微暗。一时哑然无话。
“走啊。你不是要教我打AUG吗?”
赵卫卓扶着她肩膀,让她降下上半重心,但是一下也不动她的AUG。
若要帮她抬稳枪身,必然得是从后环抱的姿势。他不愿在这样庄重严肃的场合里做任何妄为之举。
董芸也是罕见地识相,不吵不闹。他让她如何做,都尽数遵守,收起猖狂的一面,甚至连偷亲都没有一个。
他反而先觉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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