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父亲出门,他捡起那个钢镚,放到桌子上。
“我来收拾。”
拿起扫把把碎片扫g净,所有七扭八歪的东西扶正。每到此时,他都会感叹,如此贫寒的家庭竟然有这么多私物可砸可摔。
“吃饭,妈。”
日复一日重复的饭菜。
醍醐灌顶。今天是他生日,原来真的没人记得。
母亲仍然坐在桌旁cH0U噎,鬓发已白,手上皱起皲裂。她苍老得像是学校里教语文的老太太。
可是她又缺少理智和知识。
她甚至没有最最基本的、判断是非的能力。
哭有什么用呢?眼泪是最廉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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