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褚令玦曾教她念过一首苏东坡的词。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虞碧卿低声地,小心翼翼地问,“大少爷,你不冷吗?”

        一个松松的发髻绑好,褚令琛又低头看看,觉得这回有几分相像了,满意地笑了笑。方意识到虞碧卿说了什么,摇头笑道,“我是习武之人,这点冷算什么,倒是你,若是冷了可一定要跟我说。”

        今夜便由着他吧。

        她垂头跟着褚令琛,还小心翼翼看着四周,生怕被人瞧见。褚令琛回头看了看她傻傻的模样,g着食指敲了敲她的头,笑道,“你不必如此小心,从前我晚上去花月楼寻你的时候,这条路不知走了多少遍,是无人上夜的,你只管走就是。”说完却突然自悔失言,他不该在虞碧卿面前提花月楼的。

        虞碧卿抬头四处瞅了瞅,果然没人,便也轻声笑了笑。

        她从前常常想,为何褚令玦能给她的东西,褚令琛却都给不了,可饶是这样,她还忘不了褚令琛。

        现下却忽然明白,褚令琛能让她心动。

        就是那种,即使她不是窑子里的姑娘,也不是他的妻妾,仍然有冲动让他把自己按在身下狠狠地弄得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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